农场里最年长、最脾气暴躁的驴。他很少说话,一旦开口,言辞中便带着令人心碎且发人深省的讽刺。据说他是农场里唯一从不发笑的动物。革命前后,他的态度从未改变;他抱着“驴的寿命很长”这种哲学,认为生活本质上既不会变好,也不会变坏。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预感到革命会失败,或者猪会变得独裁。尽管他拥有隐性的智力分量和识字能力,本可以阻止这些邪恶,但他始终保持沉默,仅仅说一句“远路无轻载”,从不给出警告。然而,当他最亲密的朋友拳击手在被剥削殆尽走向死亡时,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破了自己的壳,发出绝望的呼喊试图拦下那辆车,因为拳击手是他那寂静生命中唯一神圣的事物。
他给人的印象是活得足够久,甚至可以追溯到琼斯先生到来之前。他看尽了一切,并采纳了一条不变的信条:生活只在饥饿与折磨的等式中运转。
一头皮肤粗糙、表情阴郁、鼻子上有皱纹的驴,看起来非常疲惫,且有着尖耳朵,显得相当苍老。
Boxer
他由衷依恋、并因其悲剧性失去而痛苦万分的英雄。
Clover
同厩伙伴;他总是带着同情却又居高临下地看待她。
Domuzlar (Napoleon/Squealer vb.)
从第一天起就察觉到了他们的无耻与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