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记 — 8 karakter
查尔斯·达内
达内的真实姓名是埃弗瑞蒙德侯爵,出身于法国根基最深、也最残暴的贵族家庭之一。他从内心深处反抗他的叔叔——侯爵本人以及整个贵族阶级对底层平民的不公正待遇,并以厌恶之心抛弃了所有的家产、姓名和阶级地位。怀着成为一个“崭新且有道德”之人的荣誉感,他在英国从事文学和语言教学工作以谋生。初次见面时,他以极高的贵族风范帮助了老迈困惑的马内特医生及其柔弱的女儿露西,并与露西坠入爱河,最终结为连理。源于他高贵天性的仁慈与感恩之心,为他所加入的家庭及伦敦带来了完美的尊重感,然而他过去的姓氏与叔叔充满怨恨的记忆,却像命运中不可避免的丝线一样勒紧了他的喉咙。在法国大革命期间,他出于天真的高贵,冒着被送上断头台的风险回到法国,去营救曾诚实为他工作的仆人加贝尔;最终,他无法逃脱大革命那无情的非法逮捕漩涡。他象征着一种不惜一切代价捍卫自身道德立场的精神。
查尔斯·狄更斯
查尔斯·狄更斯于1812年2月7日生于朴次茅斯,父亲约翰·狄更斯是皇家海军军需处的书记员,他在母亲伊丽莎白所生的八个孩子中排行第二。家中债务不断。1824年父亲被关进马夏尔西债务人监狱,十二岁的查尔斯被迫辍学,到一家鞋油作坊里贴瓶签,周薪六先令。那短短几个月成了他终生不愿提起的旧伤。 父亲出狱后他重回学校,随后在律师事务所当抄写员,又自学速记,做了议会记者。1833年起投给杂志的市井速写,于1836年结集为《博兹札记》。同年开始连载的《匹克威克外传》使二十五岁的他成为全国读者最多的作家;第一分册面世两天后,他与凯瑟琳·霍加斯成婚。 1837年至1839年,他在自己主编的杂志上分期连载《雾都孤儿》,把小说变成社会批评的工具。在《大卫·科波菲尔》中他回到自己的童年;靠着亲手创办的刊物,他不只是小说家,也成了公众人物。1858年他与凯瑟琳分开,与年轻女演员埃伦·特南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他去世。《双城记》于1859年作为新刊《一年四季》的首部连载问世。 连载的节奏塑造了他的笔法:每一期都停在最吃紧处,让笑声与怜悯并置,笔下人物一提名字便有面孔。他把街头的英语带进小说,把贫穷与制度的冷漠摆到读者眼前。最后一部小说《艾德温·德鲁德之谜》未及写完,1870年6月9日他在肯特郡的住所盖兹山庄因中风离世,葬于威斯敏斯特教堂的“诗人角”。
亚历山大·马内特医生
他曾是巴黎一位非常成功且聪明的医生,因偶然目睹了残暴的埃弗瑞蒙德贵族所犯下的谋杀罪行并举报了此事,被皇室秘密下令关入监狱。他在巴士底狱“北塔105号”被完全隔绝于世长达十八年,期间他失去了记忆、意识以及整个人格。在狱中,为了保持清醒而不至于完全疯狂,他沉迷于简单的修鞋工作,自我身份被困在了这种行为中。多年后,当他再次走出德发日那里的屋顶时,被他的女儿露西和银行家劳瑞先生找到。在露西那深沉的爱、同情与保护下,他被带回了伦敦,重新运用他那卓越的才智从事医生职业。尽管他变回了一名正常的绅士,但他潜意识中那18年的黑暗与无助从未消散;一旦面临情感创伤或严重的压力,他会立即陷入旧日的机械状态,退缩到角落里重新开始敲打鞋子。他是秘密与压迫如何摧毁人性的最纯粹证明。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他是一位荣誉父亲,也是一场灾难的幸存者,下定决心要用女儿那富有同情心的双手,抹去心中所有的阴霾。
欧内斯特·德发日
这是一个坚定的人物,在破旧凄凉的地窖酒馆中为一场即将对社会产生深远影响的革命奠定了基础,但作为一个前仆人,即便在复仇的阴影下,他仍保留了一丝人性。年轻时,他在马内特医生的指挥下接受训练;在主人被关入巴士底狱后,他收留了医生,在阁楼中提供了庇护,并为他的逃亡铺平了道路。然而,在他成为革命最核心的领导人之一的过程中,他打破了“雅克”委员会的常规,通过密切观察人民的深重苦难和贵族的残暴,成为了一名即将染满武器与鲜血的叛乱指挥官。与他妻子特蕾莎那被无穷恶意驱使的头脑相比,他对于针对旧主人及幼小露西的革命威胁始终怀有一丝良知。即使他在那些高塔中拿起武器,冲进巴士底狱的地下室,在火药味中战斗,他依然是一个从故事的黑暗中望向希望、虽被磨损却充满力量的行动派,这种驱动力源于他对比他老主人的无限尊重。
贾维斯·劳瑞
他是一位英国绅士银行家,在伦敦著名泰尔森银行昏暗朦胧的货架间度过了六十多个春秋。他总是把自己伪装成生来就是为了工作,仿佛其生命的唯一职能就是服务于银行的利益与某种机械的职责感。然而,在这个保守、毫无情感的规则化男人内心深处,藏着一颗充满温情与荣誉的慈父之心。从十七年前将露西·马内特安全带走,到后来带她回法国找回父亲,再到革命岁月里冒着泰尔森银行倒闭的风险,为整个家庭撑起保护伞,尽管他已垂垂老矣,却始终是理性的化身。他是查尔斯·达内与露西爱情的背后支持者;他也是即便在马内特医生精神崩溃时,也从未弃之不顾的守护者。在所有的残酷与毁灭之中,他是一位高尚的人生伴侣,比起法律的秩序,他更愿将信任建立在纯粹的良知之上。
露西·马内特
她是一位出生于法国的年轻女性,在婴儿时期就被泰尔森银行监护并带往伦敦,她拥有极其优雅与纯洁的气质。她曾有近十七年的时间在沉默的顺从与哀伤中度过,深信自己的父亲早已离世。当得知父亲在巴士底狱幸存后,她对这位如同活死人般的父亲怀有无限悲悯,没有片刻迟疑,通过将她金发中的光辉注入他那阴霾的思绪,慢慢地唤醒了他。她拥有一种高尚、仁慈且极其细腻的灵魂。在伦敦的生活中,她通过甜美的存在与不懈的关怀,成为了维系丈夫查尔斯·达内、好友劳瑞先生、疲惫且命运多舛的西德尼·卡顿,甚至是外刚内柔的普洛斯小姐的核心要素——那根“金线”。她是这部作品中无私之爱、女性美德、怜悯与温暖家庭的善良之光的终极映射。随着革命巨浪的翻涌,她最关切的是父亲的精神安危以及丈夫的生命安全。
德发日太太
她是圣安托万区那间破旧酒馆的女主人,但这间酒馆却是革命血色狂潮中一个既无辜又最为核心的飓风眼。德发日太太整日不停地编织,但她手中的针线实际上是一份即将对贵族施加无情屠杀的名单。她以冷静的残酷展现出一种杀手的优雅。她坐在一旁观察周围的一切,将每一个微小的震动都记在心中。她已经变得如此狰狞,以至于能一边将嘲笑人民饥饿的暴君富隆的头颅踩在脚下,一边带着可怕的快感将其割下。她认为即使是她的丈夫欧内斯特·德发日,与她心中那头猛虎的速度相比也显得迟缓。在她眼中,无论是马内特医生经受的18年悲剧,还是金发露西的眼泪,都无足轻重。她是革命的象征,代表着那种在推翻“磁石山”之前绝不心软的野蛮且极度忠诚的正义。
西德尼·卡尔顿
在外人眼中,他是一个懒散、酗酒、行尸走肉般的“豺狼”英国律师。尽管他的才智和法律素养远超斯泰弗,但他既没有登顶的野心,也没有依附生活的乐趣。年轻时起,他就甘愿活在他人(特别是斯泰弗)的阴影之下,是一个整日躲在酒馆里用毛巾裹着头、虚度光阴的孤独流浪汉。在老贝利法庭的查尔斯·达内审判中,他利用自己与达内惊人的相似之处,展现了他的天才,成功挽救了达内的性命。在那粗鲁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清醒意识到自身悲惨的、极度脆弱的浪漫灵魂。露西·马内特的出现如星光般照亮了他的生命,转化成了一个神圣的誓言:为了这个金发女子的幸福,他可以洗去世界上所有的邪恶与卑劣。通过许下“为了你所爱和珍惜的一切,我愿意献出生命”的诺言,他成为了“复活”与救赎主题核心的祭品,他在断头台上证明了自己的存在,并非为了英雄主义或掌声,而仅仅是为了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达内的生命,从而获得内心的平静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