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伊里奇之死 — 7 karakter
格拉西姆
伊凡·伊里奇家中那位出身农民的年轻仆人。他尚未卷入城市中虚假的资产阶级生活,没有失去乡村那诚实、强壮且自然的本性。他以极大的同情心和勇气执行自己的工作,消除了伊凡·伊里奇临终前最大的恐惧——孤独与身体的羞耻感;他不厌恶清理排泄物,也不畏惧死亡。
伊凡·伊里奇·戈洛文
一位学习法律后进入平庸但光鲜的公务员体系的官僚。直到四十五岁去世前,他一直试图完美地践行那种“人人称道”的理想化、正确、诚实且体面的资产阶级生活。在家庭生活达到巅峰时,也就是他将职位成功和收入增加转化为新家装潢时,他在悬挂窗帘时从梯子上摔了下来。侧身受到的那一次撞击逐渐演变成致命的折磨,一种无法理解的消融。在患病期间,他看透了家庭成员的虚伪;伴随着肉体的剧痛,他意识到自己的一生实际上是如此虚假且毫无意义。
列夫·托尔斯泰
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于1828年生在图拉近郊的家族庄园亚斯纳亚·波利亚纳,出身古老的贵族门第。不到两岁丧母,九岁丧父,由亲戚抚养长大。他在喀山大学先读东方语言,后转法律,却未取得学位便离开,回到家族的土地上。亚斯纳亚·波利亚纳成了他一生反复回归的地方。 1851年他加入炮兵旅前往高加索,军旅的岁月把他推向写作。第一部作品《童年》于1852年刊于《现代人》杂志,使他有了名声,随后又有《少年》和《青年》。克里米亚战争期间他身处塞瓦斯托波尔围城之中,由此写成的《塞瓦斯托波尔故事》以一种剥去英雄装饰的战争目光引人注目。 1859年,他在庄园里为农民的孩子办起学校。1862年与索菲娅·安德烈耶芙娜·别尔斯结婚,育有十三个孩子。《战争与和平》以及随后的《安娜·卡列尼娜》都写于这些年间。《安娜·卡列尼娜》之后经历的信仰危机,他写进了《忏悔录》,转向一种否定私产、教会与国家暴力的学说。1901年,俄罗斯东正教会将他革除教籍。 在晚期作品《伊凡·伊里奇之死》与《哈吉穆拉特》里,他把层层堆叠细节、直到一个人的内心敞开的手法推到最稠密的形态。那种渗入人物意识的叙述,改变了小说所能达到的尺度;不靠暴力的抵抗这一想法在俄国之外也有回响,一直传到甘地那里。1910年秋天,他悄悄离家,途中病倒,死在阿斯塔波沃车站。《哈吉穆拉特》在他身后才得以出版。
丽莎(莉赞卡·戈洛维娜)
伊凡·伊里奇唯一的、健康的年轻女儿。她与一位名叫佩特里谢夫的富有法官订了婚,沉浸在自己的玫瑰色世界里。家里蔓延的疾病对她而言,像是一种令她烦躁、厌恶且阴森的惩罚,为她青春的春天蒙上了一层阴影。
彼得·伊凡诺维奇
伊凡·伊里奇自法学院时期起就认识的老友。他是伊凡去世后前往其家中并参加葬礼的角色,他在现场环顾四周。他代表了那些即使在履职时也追求虚假资产阶级利益的人,即便在死者身后,他仍在权衡自己的政治前途。
普拉斯科维亚·费奥多罗夫娜·戈洛维娜
伊凡·伊里奇的妻子。她曾经是一位迷人且体面的女性,但在连续的怀孕和丧子之痛后,变得神经质、疑病且虚荣。她关心丈夫的生计、女儿的订婚以及家庭的威望。她将丈夫的致命疾病视为干扰她日常生活的粗鲁失误,实际上是在指责丈夫懒惰且故意闹情绪。
名医
受邀来为伊凡·伊里奇诊治的圣彼得堡傲慢医生之一,他从不关心病人的苦痛,而是专注于解决科学难题,质问着“到底是这个器官还是那种疾病?”他是伊凡职业生涯中对待罪犯时所采用的冷酷机械主义的抽象映射,现在这种机械主义通过他的健康状况施加到了他自己身上。